南决明闻言一笑:“这样正好,你我之间还是不要太拘束。我喜欢你自在的样子。”
说完,南决明就转身离去。
第二天,姜归辛便坐飞机回国。
按着从前,他还是南决明秘书的时候,随南决明出行可以沾光坐商务舱,甚至头等舱。
但现在是自费出行,创业起步的姜归辛只舍得坐经济舱。
回到那出租屋,姜归辛心里更是感慨万千,只盘算道:等下次南决明来的时候,得带他进卧室浴室看看,叫他做得不尽兴,我再说两句推波助澜,让他提出给我置换一套大房子,那才是正理。
讲真,哪儿有富商养金丝雀不打纯金笼子的?
堂堂南总,说出去也没面子啊!
然而,任姜归辛这么盘算,却都没找到那样合适的机会了。
因为上次竟然就是南决明最后一次去姜归辛的公寓了。
在那之后,南决明再没有跟姜归辛回过家,也从不带姜归辛上自己的家。
他们偶尔或会一起出外就餐,说说最近的事。
姜归辛总是知道南决明谈话的节奏,也大约知道南氏的事情,能充当一朵及格的解语花。
至于姜归辛的画廊,在南决明这样资产庞大的富豪面前,就像楼下的早餐摊一样微不足道,难以引起他太多的兴趣。然而,姜归辛深知在商业界,人脉关系是至关重要的。他有着几个与南决明在生意上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重要客户,于是他会顺口提及一些这些客户的小事情,或许不起眼,但却足以引起南决明的兴趣。
在轻松愉快的氛围里结束晚餐,二人便去豪华酒店度过愉快的几个小时。
——一个原则,南决明从不过夜。
对此,姜归辛除了理解尊重之外别无他想。
他很清楚南决明是一个界限清晰的人,他也不会尝试唐突地模糊这条界线。
无论他多么留恋南决明的温度,无论天色多么晚,无论天气多么差,姜归辛都不会问一句“回去也不方便,不如今晚留下休息吧”。
绝对不说。
连这个意思都不透露一丝。
——直到这一天。
十分特别的一天。
姜归辛的画廊终于要开业了。
前一天晚上,姜归辛与南决明在一起。
一如既往的,是在酒店。
二人进入套房,桌上摆着荔枝。
南决明笑着说:“难为你了。都晚秋了,哪儿来的荔枝?”
“南总喜欢吃荔枝,那当然是一年四季都能供上的。”姜归辛笑着回答。
南决明却道:“荔枝吃多了上火。”
姜归辛半开玩笑道:“以你我相约的频率,倒也不至于。”
南决明轻笑一声,把姜归辛拦腰抱起:“这是怨我来得少了?”
姜归辛轻呼一声,未想到南决明会把自己突然抱起。
南决明这一双线条优美的手臂可不是中看不中用,抱姜归辛这一个大男人也能抱得步履轻松。
南决明把姜归辛掷到柔软的大床上。
姜归辛轻笑一声,从床上支起身体,而这时候,南决明已经凑了过来,轻声唤道:“从明天开始,也该唤你一声‘姜总’了。”
姜归辛笑着把手勾住南决明的领带:“南总说笑了,我永远是您的‘小姜’。”